人物春秋
日期:2016-12-15 16:49:58.0 点击:
 
抗日烈士孙克仁

    孙克仁,字寿山。1920年3月出生于临沂付庄大丁庄村一户农民家庭。自幼酷爱读书,追求进步。1938年在册山南头读书时,正值日本帝国主义大举进犯我中华大地之际,国土沦陷,生灵涂炭,孙克仁同志深明大义,赤胆忠心,与同学张文刚(后任沈阳军区空军司令员)一起组织抗日团体,积极投身抗日救亡运动。1939年10月孙克仁加人中国共产党,在原临沂县政府丁梦孙县长领导的青抗团工作,并担任苍山十二区区委指导员,与区长姚西贞同志一起,带领战士转战于庄坞、涌泉、苍山、西北山里一带。孙克仁不畏艰险,冲锋陷阵,身先士卒,于1942年6月在苍山迷龙汪对日战斗中光荣牺牲,年仅22岁,当时葬在牺牲地,三年后迁回祖籍大丁庄村安葬。后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批准为革命烈士。

    (汤庄办事处供稿 孙汉林撰文)
  

刘炬在罗西乡


    1948年9月16日,付庄解放后,时任临西县委书记的刘炬同志带领临西县委的30多名同志,驻防罗西乡后黄土堰村,房东是徐俊尧。驻扎期间,在朱陈区中队李金涛、张贵贤和庙山联防大队宋德胜等同志的配合下,大力开展解放区的群众工作。晚上组织青年儿童团教唱革命歌曲。我记得其中有"咱们的脸上放红光,咱们的汗珠往下淌,为的是打老蒋,为的是求解放,为的是全中国人民彻底得解放"等铿锵有力的歌声。黄土堰周围的庙山、官庄、满沟屯等村庄,群众运动都搞得轰轰烈烈,十分活跃。

    在临西县委的领导下,广大群众边组织生产自救,边打土豪。人民群众喜笑颜开。

    1948年10月10日早晨,刘炬同志接到上级指示,立即带领县委的其他同志一同进城去了。后来才知道,王洪九顽部10月9日被我军沉重打击后逃出临沂城,我军收复了鲁南重镇临沂,广大人民群众喜庆解放。我各路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临沂城大会师,并展开了群众性的庆祝活动。刘炬同志此行是参加临沂解放庆祝活动的。当时到处载歌载舞,鞭炮齐鸣,热闹非凡,游行队伍喊着口号"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
  
    刘炬同志,1938年参加抗日救国军,1947年任临中县委副书记,1948年任临西县委书记,1948年10月后任临沂县委书记。1952年调中共西南局,1956年调四川成都量具刃具厂任党委书记,1963年调国家经委,70年代初调中国人民解放军基建工程兵司令部,离休后住在北京。

  

李华源同志革命斗争故事


    沂河支队参谋长李华源在西大车庄住了二年多,是笔者的隔壁邻居。

    李参谋长怎样发展队伍,打了多少胜仗,我不能尽知。但有几件事情,我尚记忆犹新。

    五过敌人炮楼

    游击队初期,仅有30余人,为压倒敌人的气焰,壮我军威,威慑敌人,参谋长想出一计。入夜,敌伪炮楼下,"咔咔咔"的行军脚步声惊动了炮楼上的伪军。伪军向下一看,见有一文30多人的队伍在炮楼下经过,便发问道:"什么人?"行人回答:"李华源的兵,第一分队。"不一会,又是一阵"咔咔咔"的脚步声,又有一支队伍从炮楼下经过,约30多人。伪军问:"什么人?"回答是:"李华源的兵,第二分队。"又过了一会,这个炮楼下又有一支部队经过,回答敌人的是"李华源的兵,第三分队"。随后,这个炮楼下又出现了两次李华源的兵,回答是"第四分队"、"第五分队"。第二天,消息传开了:"李华源真了不起,有五个分队,每队都是30多人!"从此,敌人被李参谋长吓唬住了,不敢轻易出来作恶。

    去付庄侦察敌情

    1940年夏,李参谋长决定去付庄侦察一下敌情,以便安排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参谋长头戴斗签,光着上身,下身穿一件短裤,背一张鱼网,腰间系着个装鱼的竹篓,从付庄村北小涑河上撒了几网,顺流而下,迸人村内。一边沿河撒网,一边察看敌情,弄得满身泥水。

    当时,付庄村内是有一些人认得李华源的,但谁也没有注意这个打鱼人就是李华源参谋长。就这样,参谋长从村北到村南,又从西门而出,安然完成了侦察任务。

    单枪会见伪乡长

    为了减轻当地人民的负担,部队吃粮需从多方面筹集。李参谋长给城南一个伪乡公所写去调粮通知:"贵乡公所,请于近期给我部送军粮一千斤。"落款:李华源。自然,是泥牛入海无消息。一日,李参谋长化装成伪军中校只身来到乡公所。伪乡长忙迎入客室,并设宴招待。席间,李参谋长问:"这一带共军谁最厉害?"伪:"李华源最厉害。"李:"你见过他吗?"伪:"只闻名,没见过。"参谋长把手枪朝桌上一放:"你怎么说没见过,坐在你对面的就是。"伪乡长顿时吓得如筛糠一般。参谋长放平语气说:"弟兄们,不用怕,我是来与你交朋友的,可以吗?"伪:"可以,可以。"李:"既是朋友,再来相求,不得推辞!"伪:"行,行,行。"酒罢,伪乡长说:"参谋长,我找人迭你回去。"李:"不必了,我能来得了,就能回得去,也不怕你把我扣留起来。"伪:"不敢不敢。"李:"既然不敢,就安坐不动好了,我走了。"自此,李参谋长只要送去要粮通知,这个伪乡长总是如数送来。

    (汤庄办事处供稿 徐枫撰文)
  
    布袋阵生擒刘二匪

    "庄坞事变"①后,整个临郯抗日根据地几乎被敌人占领。临沂县党组织遭到很大破坏,损失了二十六个党支部,党员由原来的一千五百多人减少到三百三十八人。敌人猖狂至极,到处宣扬:"共匪二百名,庄坞扎大营,八月二十打一仗,全部彻底灭干净。"这谣言早传到了游击队的耳朵里,大队长王献廷说:"渔网遮不住太阳,谎言骗不了众人,游击队打回去之日,就是敌人谎言破产之时。"此时,敌人己建立了苍马伪区公所,驻了一个中队的杂牌军,中队长是刘二匪子。刘二匪子这人,李华源是很了解的,家住苍山县刘庄村,本名刘夫兵,少年父母双亡,十六岁给地主当了狗腿子,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群众给他送个外号叫刘二匪子。"庄坞事变"后,他把妹妹刘学云送给特务队长高桥当了佣人,名义上是侍候高桥,实际上是给高桥陪宿。就凭这个关系,刘二匪子干上了中队长这个肥缺。这正是:浪荡妹妹鬼子宠,王八哥哥也沾光。

    为振奋民心,重整抗日力量,游击队决定早日打回老家去。王大队长与李参谋长商议:"拿掉刘二匪子是当务之急。参谋长,你看怎么办?"李华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说大队长,刘二匪子根本不会打仗,我们何不如此这般。"大队长听罢,乐在心头,笑道:"此计甚高,凭他耍尽千般刁,瓮中之鳖命难逃。"到了晚上,联防队长刘关林②带了十几个队员,装扮成民兵,来到苍马区敌人据点东门外骂阵叫战,口口声声要活捉刘二匪子。刘二匪子在梦中被人叫醒,门岗报告说东门外有几个民兵骂阵。刘二匪子立即下令集合队伍应战。他亲自指挥,来到东门,登上门楼,机枪、步枪都架在墙上,开始喊话:"喂,是哪个该死的来了?"外边回话:"是我刘关林的民兵到也。""有本事就上来试试。""有种的就出来走走。""我出去你能怎么着?"你出来我要打不过就跑。"刘关林又用小点的声音向队员说:"民兵注意,耍灵活着点,真要打不赢,也别叫二匪子逮着。"这话是故意说给敌人听的。刘二匪子着实好哄,真的开了门,领兵追了出去。李华源早摆好"布袋阵",二匪子这一追,就迸人了李华源的"布袋阵"。
    
①1941年农历8月20日,2万余名鬼子伪军包围了抗日根据地庄坞、永安、涌泉、多福庄等村。当时只有李华源带领30余人突围出来,其余同志大多榷难。
②刘关林,东小车人,历任抗日联防队长,汤庄煤矿开拓科长,付庄镇店子工作区党总支书记,现年81岁,家住临沂城。
我军一阵围杀,打得刘二匪子束手无策,乖乖地做了俘虏。
次日,县政府召开了群众大会,就地枪决了这个坏蛋。这正是:多行不义必自毙,遗臭万年骂难消。

    (汤庄办事处供稿 徐枫撰文)
  
  
他把高尚的情操和品行留给我们
——怀念先父高树屏

    我的父亲高树屏出生于1885年,付庄东三冲人。他的一生经历了三个不同年代:清王朝的丧权辱国,国民党的黑暗统治,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战争。他童年先入私垫读书。后因家境渐趋贫困,为谋生计,祖父将他送到药店当学徒。这样,我父亲痛失了读书的机会。辛苦劳作了几年后,他离开药店,重返家园,迅速办起私垫,让村里孩子来读书;同时刻苦自学,准备深造。虽受条件限制,但他奋发图强,不久考取了山东省立模范蚕业讲习所。期间成绩名列前茅。毕业后,他想着村里孩子读书之事,归心似箭。不幸在返回途中,遭遇匪劫,被抢得精光,连人还是家里花钱赎回来的。蛮横的匪盗给一个热情奔放的青年以沉重地打击,使他深深感到社会要文明,国家要富强,人们要安居乐业,必须重视教育。

    投身教育事业 为国育才

    二十年代,军阀混战,列强人侵,中华民族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父亲决心着手办学,提高民族文化素质。1922年6月,他受聘为临沂县乙种农业学校校长, 从聘请教师、组织招生、拟订教学计划,到整修校舍,都深思熟虑,终于使学校逐步走向正轨。他那公而忘私的精神深深打动了广大师生,教师精心务教,学生勤学苦练,教学井然有序,书声琅琅,校风蔚然。

    1925年8月,我父亲在教学安排上与一般中等学校有所不同,他强调学生毕业时必须具有一定的专业知识,有独立的工作能力。他与全校教师共谋善策,启发学生发奋读书。当时办学的困难还是经费难筹、校舍拥挤(因校址在右军词和普照寺,内有部分军队住宿),但通过他精心运筹和千方百计地争取,都顺利克服了。那时,我也随父求学,他对我要求更严。在一次课间活动中,我和几个同学共游嬉于竹园中,不慎把刚冒芽的新竹踏坏了。这可不得了!父亲在处理时,先打我几大板手心,然后再去教育别的学生,并以新竹破土发芽茁长喻为学生从幼求学成长的过程。通过这一教育,启发全班同学爱护新竹,尊重园丁辛苦劳动,从而勤奋读书,考出好成绩。在我父亲的精心教导下,学生们明大义,爱祖国,他们参加抵制日货的游行,破除封建迷信,参加打庙抬神的活动,帮助群众解放思想,摆脱愚昧。临沂是王羲之的故乡,所以我父亲对书法课较为重视,他以王素之的墨迹激发学生们学好书法,以弘扬祖国文化。校分部普照寺遭雷击后,房屋失火损坏;集柳碑倒塌断成几块,虽经拼凑,仍平卧地上,只得建立碑亭加以保护。父亲带领学生保护文物,很好地保护了羲之故居和集柳碑。

    1928年7月我父亲任临沂县实业局事务员,1929年2月任临沂县教育局教育委员,开始了他由教学走向治学的道路。由此,他的足迹遍及全县八个区大部分的公、私立学校,为普及基层教育事业的发展作出了贡献。

    1932年,他出任临沂县建设局农场主任。次年初,县机关变动,财、建、教三局改为三、四、五科,他任第四科技术员。他经常到西门外林场苗圃,指导育种、栽培技术,为绿化城市作出贡献。他深知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的道理,所以沉浸其中感觉其乐无穷。后临沂第三乡师校长曹香谷聘他为农室主任,工作内容更为充实。他充分发挥自己的养蚕专业技术,举一反三,教学生培养良种猪、鸡,新法养蜂、养蚕等,深得全校员工的赞许和尊敬。母亲见他时常深更夜读,劝他休息,他笑着回答:教书的人要不停地充实自己,更新知识。

    抗战爆发后,临沂告急,临沂中学、三乡师等校计划疏散内撤,学校处于解散状态。此时,我父亲毅然回到老家去,和中共地下党联系,重新开始了革命活动。

    在二十余年漫长的教学生涯中,我父亲培育人才,桃李满天下,如陈风获、马景超、李维湛、郑希康等都是他的学生。本村、本乡的更是不计其数。因之,从县到乡,人们都亲切地称呼他为"高老师"。这一光荣的称号,与他平日对学生循循善诱,言行一致,艰苦朴素,忠诚待人有关,尤其是他的高尚情操和品行,深为后人所敬仰。

    参加抗战 报效祖国

    抗战爆发,鲁南告警,临沂告急。我父亲作为一个爱国知识分子,为祖国安危忧心如焚。当时,中共已派党组织深入临沂进行抗日救亡工作。我父亲虽年过半百,但真心实意地接受了党的领导。他积极组织同志宣传抗日,到处奔走呼号,废寝忘食,不顾个人安危。
在党的领导下,1938年8月临沂第二届动委会在石埠成立,我父亲被选为主任委员。在中共临沂县委的领导下,他积极开展革命工作,大力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并开办抗日干部训练班,扩大抗日力量,还针对各界人士的思想状况召集不同会议,组织宣传队到集市进行"抗日救国十大纲领"的宣传,动员各界人士联合起来,组成抗日救亡统一战线,号召"有钱出钱,有粮出粮,有枪出枪,有力出力","誓死不当亡国奴",共同抗战。他不畏艰险,不辞辛劳,在忘我工作之余,还阅读了毛主席的有关指导革命战争的精辟论著,如《论持久战》、《论新阶段》、《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问题》等,以认清形势,明确方向,与日本帝国主义作殊死的斗争。

    当时,开办抗日训练班非常困难,庙堂作课堂,经费靠捐募。中共临沂县委书记杨士法兼班主任,肖方洲、贾丰等任教员,每期结业六、七十人。通过训练,学员们斗志昂扬,活跃在集市小镇,演出于街头巷尾,发挥了宣传组织群众的作用。后方力量的强大,有力地支援前方作战,坚定了广大民众战胜日本侵略者的胜利信心。

    1940年4月,临沂县第三届动委会在庄坞成立,父亲被选为常委。当三月间临沂县抗日民主政府成立时(全县代表选举丁梦孙为县长),他被聘为县政府秘书。他勤奋工作,辅佐县长,在战火纷飞的年月里,随军转战,穿梭于敌占区和敌后。由于条件艰苦,又经常抱病工作,我父亲积劳成疾,身体每况愈下。县长丁梦孙非常爱护同志,为保存革命力量,决定送他到敌后地区休养治病;但终因医治无效,不幸于1941年1月26日在城南破石桥(今新桥)逝世,享年56岁。临终时,他一句话未留下,身边只有张稼轩夫妇俩陪伴。他在赴破石桥临行前曾说过:"到敌后稍休息一下,我很快就要回来,县府的工作还等待着我呢!"我们理解父亲的心情,他总是念念不忘公事。自己的病情从不对家里人讲,以免引起牵挂。父亲的逝世善后委员会在当时发文中称:"呜呼!先生已矣!功成名立,当永昭千古而无所憾。""惟先生身后萧条,家徒四壁,一家几口冻馁堪虞,内无担石之储,外无生产之具。"由此可见,我家当时处境是何等的艰难贫困。幸有党组织和地方政府的照顾,立即送来小麦四百斤,加上同志们及友好相助,才使全家人得以新生。对此,我们永远衷心感激。母亲以先父的座右铭教育子女,继续发扬先父生前优良家风,勤俭持家,辛勤耕织,自食其力,维持生计。现在,我们兄弟姊妹五人,分散在祖国各地为党和人民的事业而工作。我们决不辜负党的教育和先烈的培养,牢记:“没有共产党,也没有我家的今天。”
    (高清洲撰文)


司书记和罗西的林业


     临沂市罗庄区罗西乡原称朱隆公社、岑石乡,有山有水,是个半山丘半平原的农业乡。境内三条季节河,汛期急流南下;山峦起伏,沟壑纵横。西部山陵因溢积作用和东部河流冲积作用形成的洪积扇和冲积面构成了这块美丽富饶的沃土。这里雨量虽大,但多较集中,因此往往是一年内先旱后涝、涝后又旱。罗西人心里明白,植树造林,改善生态环境是克服洪涝灾害的有效途径。在国民经济恢复时期的1949-1952年,罗西乡的林业只有马兰山区、寨山山脉部分松柏林。1957年上级号召"封山造林",党委、政府组织了广大青年团员和群众,大搞四旁植树,以杨、柳、榆、槐、松柏等为主,栽遍了全乡的宜林地。主要村庄如:涧头、涧沟崖、土山洼、坞南庄等村,以封山造林为主,并进行小流域治理。同年在涧头南山建起苹果园艺场,占地80亩。

    1973年3月,罗西"战山河民兵营"开始大搞万亩方和修路、修桥建设。1974年春临沂县委组织县、公社领导干部,赴济宁、充州参观,学习"道路林网化建设"的经验。公社党委书记司象晋同志,带领各村支部书记前去参观。回乡后便雷厉风行,立即发展起来,订出规划,进行实施。当时的奋斗目标是:"沟通路直树成行,机井成排地成方"。司书记以身作则,召开党委扩大会议,进行了全党动员,全民发动,造林活动在公社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全公社实行边计划、边行动、边造林、边管理的连环作业。经过一冬春大战,整修林田道路235条,全长540华里;栽大观杨27万株,林网面积达到55000亩,林木覆盖面积6489亩;四旁植树10万株;河流沟渠长23.6公里,绿化率达100%。全公社林木覆盖率21.5%。全公社共有林地17663亩,其中用材林850亩,防护林5413亩,经济林11400亩(其中:苹果1300亩,梨30亩,桃1525亩,其它果树8300亩,条类245亩)。

    在上级领导大力支持下,罗西林网化建设初具规模,特别路两旁,树木疏密相间,枝叶婆娑,整个罗西犹如一片森林风景区。当时群众满意地说:"抬头望树,低头看路,感谢党委司书记,感谢村里党支部"。整个林网化建设,绿林交织,纵横有序,鸟语花香,罗西变成了崭新的天地,轰动了临沂地区各县、公社,前来罗西参观学习的集体和个人络绎不绝。1975年8月24日,罗西实现了沟通、路直、树成行、机井成排、地成方的全面规划。1976年11月,受到山东省委的表彰和奖励。

    经过几十年的努力,第二批绿化树种意大利杨栽植18万株,进一步加强了罗西的林业建设。同时寨山山脉也形成了"松树头,果树腰,粮食腿,黄菸脚"的喜人格局。罗西林业的发展不仅大大减轻了洪涝灾害,而且也给罗西人民带来了很大的经济效益。1986年春,联合国粮农组织、意大利林业杨树专家哈鲁先生到罗西考察,给予很高的评价。

    (罗西乡政协办供稿 李金城撰文)

  

陆浵"报忠词"的来历


    陆浵,字汉章,今罗西乡西陆家庄村人。清代咸丰年间秀才。咸丰末年,土匪群起,他被推举为朱陈乡乡长。朱陈是郡城西南乡的重镇。同治元年二月十九日(1862年3月9日),陆浵率领乡团同知县茅湖箎进攻磊石匪人据点,因被围困力战而死,同时死难的共二十七人。事定之后,乡人在"宝泉寺"内立碑建祠纪念,匣额题为"报忠词"。

    1934年冬,国民党在祠内成立"乡农学校"。1936年春,我党高万秋同志在祠内创办"民校"。在办校期间,老高同志很重视民间文化遗迹,他着人把碑用架子抬着,吹着唢呐,放着鞭炮,送到陆家庄陆氏词堂内。现在此碑立于陆家庄村西岭陆浵墓前,碑为85×85公分,但是碑上一字皆无,原因是文革期间,常有人在碑上砸炭泥,碑文被磨平。

    笔者在陆家庄村采访时,陆景玉、陆步阶等人提供说:"当时匪人势力不小,县长调动部分圩的人马,有世袭云旗六品军功常旺圩孙伯堂等人,把匪人战败,保得一方平安。"

    (罗西乡政协办供稿 陆君阶口述 李金城整理)
  

韩家树侍兄美传


    清朝晚年间,在沂州府城东南大埠东村(今属罗庄区盛庄镇)生活着一对年轻夫妇,丈夫韩敬廷,妻子阎氏,生有二子,兄名家桢,弟名家树,年纪尚幼。

    天有不测风云,韩敬廷夫妻不久相继撒手人寰,家桢兄弟遂被祖父收养。韩家殷实,家桢成年后遂娶亲。家树自幼忠厚老实,做事谨慎,对待哥哥尤其毕恭毕敬,而家桢却与弟弟迎然不同。不几年,祖父去世。韩家桢失去管教,遂与村中众无赖东游西荡,不务正业,养成了轻浮放荡的坏习惯。于是,韩家祖辈留下的财产,不几年就被家桢挥霍得快干净了。

    家景败落,僮仆四散。韩家桢还端着个架子不放,于是就拿弟弟当佣人使唤起来。韩家树当时年方二十,不但不厌弃哥哥,反而非常谨慎小心地服侍他。早晨起来,家桢喊弟弟给端上洗脸水,接着为其煮茶。每顿饭,都吩咐为其摆上碗筷,盛上菜饭。晚上睡觉,又要为其扫床铺被。夜里上厕所,家桢也要把弟弟喊起来,为其秉烛如厕,恭立等候。一般僮仆都难以干的活计,家树总是逆来顺受,并无怨言。

    生活本己困顿,家桢又不思生计,于是日子便每况愈下,最后连祖宗留下的房屋也卖掉花光了。懒惰无为的韩家桢竟抛下妻儿飘流他乡,后音信全无。其妻无奈携带子女回了娘家。韩家树孤苦伶仃,只好跟人家当了佣人。家桢不在家,家树又担负起哥哥的责任,把挣的钱全部交给了嫂子,让其抚养子女。

    这样,一过就是十余年。这期间,有邻居赵淑明,怜悯韩家树孤独困苦,但看到他为人勤劳、谨慎、敦厚,就主动借钱给他,让家树学着作生意。韩家树则每作生意便有盈利,从末亏过,赵淑明于是借更多的钱给他,让他作更大的买卖,并帮家树娶了媳妇。五六年后,韩家树发了大财,于是就购置田产房屋,把嫂子和侄儿侄女接回家中,并把自己的财产拿出一半给了嫂子。

    佳话传千里,韩家桢在外听到这些消息,感到很羞愧,就转转游游回到家里。兄弟团聚,家树大喜,待哥哥比以前更加谨慎尊重,致使家桢更加悔恨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因此,家桢逢人就说:"有这样的好兄弟,真叫我惭愧死了!"

    (盛庄镇政协办供稿 陈良都撰文)


陈允升传略


    陈允升(1892-1977),原名际楷,字逢吉,号蒙阳居士。临沂市罗庄区西高都镇常旺村人,生于农家。自幼入村垫读书,酷爱书法,20岁后业儒,曾设帐于临沂城及三官庙、孙对河等村,授徒甚众,今多有成名者,皆谓陈允升乃其启蒙之师。陈允升除教书外,终日刻苦自学书法,先从欧体入手,《九成官》、《化度寺》、《皇甫碑》,皆能背临,后又兼习《集柳碑》。于是他的隶书逐渐形成了独自的风格,为再习篆隶行草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此时他己感到不能停留在研习碑帖的基础上,应该走出家门拜师深造。在临沂最使他佩服的书法家,就是戊戌变法后回家隐居的王思衍。当陈允升到兰陵拜谒王思衍时,王从对话中看出他的学识非浅,即聘他为家塾塾师。陈允升不要束脩,只要求跟王学字。从此,陈的书法大有长进,所学王思衍的篆隶皆可乱真。当时去王家求字者甚众,王不能一一应付,多数即由陈代笔,王只是落款和铃印。民国廿四年(1935)续修临沂县志时,王思衍被请来参加编辑。书成后,新志的封面题字即由王推荐陈允升所书。王思衍的书法对陈允升影响很大,其篆刻尤为陈所称道。《嚼雪斋印谱》刻成后,陈允升得到了一部,终日对之研习,所以陈的篆刻亦出自王思衍的窠臼。

    1938年3月,日军"飞机轰炸兰陵,百姓逃难,陈允升回到临沂常旺村家中。日寇闻讯,即派汉奸齐华亭到乡间去请陈进城参加新民会,为日寇写字宣传,当即遭到陈的严词拒绝。整个抗日战争期间,陈允升未给日寇汉奸写过只字片纸。其民族气节令人敬佩。

    抗战胜利后,陈允升应临沂参议会的邀请,进城参加了修建革命烈士塔的工作。他精心为烈士塔书写了题词和烈士的英名。1947年国民党反动派进攻临沂,他又转入乡间隐居,后闻知烈士塔被国民党军队破坏后,十分痛心。就在这时,王洪九派人来请他书写门匣,第一次拒绝后,第二次就打算强行抓人。幸有他的学生闻知报信,陈允升才挑起了书担四处云游卖字而逃脱。

    1948年临沂再次解放后,陈允升重见天日,立即回城居住,结束了挑担卖字的生涯,并投身到新成立的"建塔委员会"去工作了。现在的"华东革命烈士陵园"中有陈允升多处墨迹。烈士纪念塔西北面的鲁中南党委、鲁中南行署、鲁中南军区的题词即是由他用工整的隶书所写,王麓水烈士的墓碑亦是由他用工整的正楷所书,纪念堂内的烈士英名碑也由他书写了多方。

    临沂县成立了第一届政协,陈允升被推举为政协委员,并将他安置在文化馆居住。从此陈允升感到身逢盛世,下决心为临沂的书法艺术培育人才,因此学生日众,其中有政府和部队领导人、社会青年及在校的师生,从而推动了临沂书法艺术的发展。陈允升的书法艺术至今流传不衰。

    陈允升的一生是坎坷不平的,但他从来也没有动摇过他苦练书法的决心。他曾书写过一首郑板桥的"竹石诗":"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此诗悬挂在他的书斋中,充分体现了他的情志。

    陈允升一生最佩服的老师是王思衍,最要好的朋友是王小古。虽然他比王小古大20多岁,但是艺术的纽带却使他们结成了忘年之交。1976年岁末,王小古给他撰写了一幅对联:"荆山奇异人珍爱,铁砚功夫自不知。"一旁又用小字题道:"允升陈老师书法驰誉大江南北,对后学青年影响极大,实亦吾师也。"可见王小古对他是推崇备至的。1977年3月25日,陈允升因病与世长辞,引起了临沂书法界的悲痛。王小古送的挽联上题着:"艺苑星堕"4个醒目大字。并作了一首五言绝句以示对陈允升的悼念:"彤管寒金雀,春风冷砚池;群鹅何处换,一风竟西辞。"

    陈先生的一生中除了教书写字外还兼习中医。他精读了《内经》《金匮要略》、《伤寒论》、《本草纲目》等传统著作,他还下工夫学习了《傅青主男科》和《傅青主妇科》两书。因此他还经常给人看病,解除了不少病人的痛苦。

    陈允升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他的墨迹传遍大江南北并远播日本和美国。他的书法理论也有不少,现择其一《书法俚言》录之如下:"作字之法,姿势居先,坐正头直,挺腰平肩,胸勿着案,管对鼻端,左手按纸,右手笔拈,执笔之法,实指虚拳,竖锋平腕,腕臂酌悬,运笔之法,控纵折旋,渡留顿挫,溺管务坚,勿滑勿浮,力注笔尖,笔走中锋,意在笔前,字之体态,肥瘦方圆,丑俊拙巧,筋骨须完,字之章法,照应巡环,飘逸严整,神韵当涵,童年学字,点画先研,各笔分习,自简及繁,一笔三折,垂缩往还,欲下先上,欲右左盘,慢临细摩,碑帖详参,由生达熟,妙造自然,学字基础,功夫最先,天资墨宝,尤赖师传,学字程序,欲易先难,周秦汉魏,六朝兼探,唐宋名笔,净习仰钻。篆隶真草,以次沈潜,成就大小,资功是瞻。大成固尚,小成亦贤,能得一善,脱俗超凡。挺身社会,风度翻翻,淋漓挥洒,满纸云烟,其兴无尽,其乐无边,我今颓笔,临摹犹酣,虽云坷坷,进步实艰,望尔青童,早致精坚,奋勇苦练,羲献克攀。"
初学书法者细读此文还是非常有益的。
    (王汝涛 刘家骥 撰文)
  
    
陈允升先生教我习字


    早在1953年,陈允升先生的书法艺术就名扬遐迩,他的同学冉庆堂先生,经常向我(笔者)介绍他的书法事迹。我对陈老的书法很是羡慕,拜托冉先生把陈老师请到我家(前黄土堰村)教我书法。1956年4月8日,先生住在我家,很多书法爱好者如李玉如、徐政达等都慕名前来领教。他白天挑着书笔担子出外游学,晚上回来教我写字。先传写字口诀:"坐正头直两肩平,胸勿着案身须挺。左手按纸右握管,管与鼻尖一线成。双足踏齐心稳定,笔末动时意先行。循意为君手眼宾,宾主协力字乃工。"
先生待人坦诚,注重品德,身教胜言教。例如先生说:1938年春,临沂"仁义号"来人托他写喜帐心,当时用的"光坛纸",己裁成四个斗方。写完后,其中一个字先生不称意,欲另写一张换下,自己又无这种纸。他连夜步行,往返50多华里进城叫开店铺门买来"光坛纸"给写上。又如:他跟王思衍学书法时,写隶书对联,写到一个"草"字时,写完草字头,又下笔写"早",太老师在背后说:"陈老师要造字吗?" (因陈先生在王府教私垫),先生把笔放下,请老师指点,太老师讲:"草字的隶书写法,只写草字头就够了,因隶书从篆书而来。"后来先生又写隶书的"思"字,写成"思"后,刚要写第二字,太老师又说:"陈老师又做字了?"先生把笔放下,立正请教。太老师又说:"(说文解字)讲的明白,思者思想也,思必有脑、有心才可。所以隶书 思 字必须写成 □ 。"陈老师当故事讲给我们听,是教导我们引以为戒,先生的现身说法,使我们记忆犹新。后来先生住在临沂文化馆,我们经常前去领教,经陈老师口传手授,罗西乡出了一些书法人才。1991年罗西乡被临沂市文化局命名为"书画之乡"。我国著名的书法家欧阳中石先生、张仲愈先生也题匣额祝贺。

    (罗西乡政协办供稿 李金城撰文)

  

农民书法家雷光裕


     雷光裕(1922-1995),字衣谷,汉族,罗庄区盛庄镇孙家对河村人。生前系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书画社山东分社常务理事,齐鲁艺苑书法家,临沂书法家协会顾问。他自幼聪敏好学,酷爱书法,十八岁拜著名书法家陈允升先生为师。楷书从《九成官》、《化度寺》入帖,后习《多宝塔》、《麻姑仙坛记》、《玄秘塔》等。每学一帖,必心追手摹,既求形似更追神似,达到端正严谨、笔力强健的境界;隶书法曹全、张迁、石门颂等碑帖,以楷书的功力,发隶书于笔端,形成了自己的风格;草书师法"二王",婉转劲健,尤为可观;篆书写小篆、史籍等,用笔刚劲峻拔,独具风采,人称"铁线"。中年以后又临摹《经石峪》、龙门六十品借以开阔视野,壮其胆量。几十年来,勤奋进取,广采众家之长,形成了自己清秀隽永、飘逸潇洒的风格。他还有深厚的字外功,苦读诗文习音律,诗书皆雅,常与欧阳中石等大家有诗词来往。雷老先生为人谦虚自爱,年近七旬时常以"小雷"、"憨生"题记。雷先生作品曾在山东省农展馆、李苦禅纪念馆展出,大书法家欧阳中石亲笔题写了"雷衣谷书展",后又在南京江苏美术馆、北京中国美术馆展出,倍受书家的赞誉。山东及黑龙江出版的刊物上多次发表其作品,特别是发行全国的《唐诗三百首四体书法》中精选其作品多幅。他的"百福图"、"百寿图"、"中堂"、"对联",显示了极深厚的功力,多被世人所收藏,视为墨宝。部分作品及传略肖像载人了《当代书画家、篆刻家大辞典》,并输人了电脑数据库。

    雷光裕先生在书山艺海中孜孜不倦,辛勤耕耘,攀登艺术高峰的精神,给后人留下了典范。

    (盛庄镇政协办供稿 陈良都撰文)
  

国画家张文俊


    我国著名山水画家、南京艺术学院教授张文俊先生,1918年11月18日生于山东省临沂县付家庄村。1939年在校参加中国共产党。1944年秋考人重庆国立艺术专科学校,学习中国画,师从李可染。其间,在要求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1.25"学生运动中,他是强有力的策划者、组织者之一。他以深明大义、团结同学,勤于思考、善于决策而受到同学们的普遍爱戴。1946年随校迁至杭州,1947年毕业。毕业后在南方从事我党的地下工作,迎接南京解放。

    1949年4月23日南京解放,张文俊任南京文工团美术组组长。同年,作为文学艺术界南方第二代表团代表,于六月下旬在北京怀仁堂参加第一次全国文代会,与李可染老师相会。1950年任南京军管会文艺处美术供应社副主任,秘书处副处长,江苏文化局美术创作组副组长,江苏美术工作室副主任,江苏省文化局艺术处副处长,负责筹办成立江苏省国画院。1954年国画《江苏水乡》获江苏省美展三等奖。1958年创作国画《梅山水库》入选社会主义国家造型艺术展览,被著名艺术评论家王朝闻先生誉为"中国画的新声",同时受到国内外的好评,作品收入《十年中国绘画选集》,原作由中国美术馆收藏。《积肥》收入庆祝建国十周年《中国画选编》,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1958年任江苏省国画院办公室主任。五十年代与钱松岩合作,为人民大会堂作国画《太湖新貌》。1977年秋调人南京艺术学院任教,1979年任该院美术系副主任。同年创作《钟山雄姿》参加江苏省庆祝建国二十年美展,并收人《当代中国画》大型画集。《山高水长》参加建党六十周年全国美展,并由江苏省美术馆收藏。1980年5月应文化部中国画创作组之邀,赴北京作画,创作国画《海上升明月》,参加了中国画研究画展,同时收人《中国画研究院作品选》。1984年作品《江山旭日》参加全国六届美展,并获优秀奖,由中国美术馆收藏。1988年出席第五届文代会。1991年为中南海创作国画《海上升明月》、《峡江秋光》。1992年作品《山高水长》被毛主席纪念堂收藏,作品《东海扬波》被选为九年义务教育美术教材。数年来,张文俊先生的部分作品,分别被吉林省博物院、辽宁省博物院、南京博物院、中国军事博物馆、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新四军纪念馆、西藏布达拉宫、梅园新村纪念馆、潘天寿纪念馆及海内外人士收藏。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初,张文俊先生曾先后在南京、徐州、南宁、苏州等地办个人画展,并参加了在香港、新加坡等地举办的《江苏国画名家展》和国家组织的国外展出,《美术杂志》、《中国书画》,香港《收藏天地》、《燎望杂志》、日本名古屋电视台、江苏省电视台对其都有专题介绍。

    五十年代至今,他已发表学术论文几十篇,出版有《张文俊山水画集》、《忆可染师》、《抱石先生》等专著。其作品时代气息浓郁、笔墨雄健苍润,吸收了以北宋范宽为代表的北派山水刚劲之风,又受黄宾虹、李可染、傅抱石等影响,从生活中提炼概括,自出新机,个人风格鲜明。1992年9月《美术杂志》发表王朝闻先生致张文俊的信中称其作品"描绘了有时代特征的祖国山河"。

    近期,国家出版的《中国现代美术全集》收入了全国现代有名的220名画家及其作品,张文俊是其中之一,这是对张文俊艺术成就的认定。北京美协、中央美院向国际介绍中国画家及作品时,又征收了张文俊的两幅作品《菱门天下雄》、《山高水长》。

    五十多年以来,张文俊以对生活的竭诚和热情,对时代的信念和赞颂,不畏艰辛,踏遍大江南北,情结山川,取形攫神,一幅幅活跃着自然灵气生机的巉岩丛林,一幅幅蕴藏着作者深情厚爱的流云秀水,汇集到他的笔端尺幅,以新的意境、美的情趣,令人荡气回肠、心怡神畅。

    张文俊先生曾历任江苏文联常委、江苏美协副秘书长,江苏书法印章研究会副秘书长,现为中国美协会员,江苏美协副主席,南京艺术学院教授,江苏省美术馆艺术顾问,江苏省国际文化交流中心理事。1985年临沂成立画院,聘张文俊先生为画院名誉院长。

    (付庄镇政协办供稿 陈丰田撰文)
  

赵 元 明


    赵元明,字东启,临沂市罗庄区盛庄镇三岗店子村人,1916年出生于书香门弟,三十年代中期毕业于青岛中学。早在中学时代就喜爱书画艺术,初习欧书,后继临褚、颜、柳诸家,中年专攻隶书、篆刻,后又攻诗画,每每临池,孜孜不倦,在书法、绘画、篆刻等艺术园地辛勤耕耘六十余载,形成了自己的艺术风格,成就显著,硕果累累,其作品人典人集,广为名家收藏,尤为百姓喜爱,慕名求书画者络绎不绝。

    赵先生书法四体皆备,尤擅行草,书风古朴典雅,生动自然,若静有神,欲动流畅,苍老道劲,洒脱俊逸,透出极深厚的功力。所书写的中堂、对联、条幅,展现出不同的书体之美,令人叹服。赵老尤其擅长墨竹,给人以幽雅俊美之感,其"高风亮节"的画意,引人遐想回味。他创作的"晴"、"雪"、"风"、"露"四幅竹屏更是写尽竹之百态,堪称"胸有成竹"。在治印方面,以秦汉为宗,旁涉明清诸家,尤爱黄易、吴昌硕之印风,其篆刻古拙浑朴,端庄大方,清晰明快,有丰实的修养和内涵,观其一大"寿"字而内镶百寿之印方,其刀法之精,构思之巧,独具匠心,颇有大家风范。
八十年代中后期,赵先生之作品多次参加全国、省、地市大型书画展并获奖。1990年春,日本东京都"翠清会"本田耕堂先生来临沂访问,对其作品大为赞赏,请其治印六方、画国画(寿桃)带回日本参加了书展,至1995年,赵先生的作品多次在日本"翠清会"书作集中出版。赵元明先生秉性高洁,为人热忱正直,虚怀若谷;艺友相交,推心置腹,毫无保留,有求必应,从不计较名利金钱。赵老虽近暮年,仍如伏析老撰,笔耕不掇。现为全国老年书协会员、省老年书协会员、临沂书画协会理事。
     (盛庄镇政协办供稿 陈良都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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