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足音
日期:2016-12-12 16:48:56.0 点击:
北伐军两攻临沂


    1927年农历5月24日,国民革命军第十一军、三十六军等5个军共6万人北伐到达鲁南地区。23日前攻占郑城。24日又督军北上,在沂河东岸朱汪与直鲁联军之第四军方永昌部遭遇,从晨至午激战4个小时,方军不支退回临沂。三十六军当日将临沂城包围,并猛攻南关及南门,昼夜未能攻克,于6月23日撤退。

    1928年4月5日,国民革命军第二次北伐。右翼第十七军曹万顺部于5月7日与阻截的直鲁联军第四军方永昌部接触,军部驻李家庄,其先头部队第二师驻沙沟一带。18日,方军一面写信给曹部,言明只要十七军退兵20公里,他们情愿免战并让出临沂城;一面选派500名精壮士兵,携带冲锋枪等自动武器,化装后由临沂悄悄出发,经付庄,过丁庄屯,直插捻头,偷袭沙沟的十七军二师师部。方军还于塘崖一带部署1500名兵力为正面主攻,一旦偷袭成功,便可两面夹击十七军。驻李家庄的十七军军部侦破方军阴谋,迅速出兵小唐庄截断其后路,并用重机枪猛烈扫射。方军偷袭队伍遭此突然打击,顿时乱作一团,慌忙组织撤退,此刻又遭李家庄的炮火轰击,死伤约300人,残部向西突围逃回临沂。塘崖担任正面攻击的方军,也被十七军第二师一部绕道截断退路,从19日拂晓战至下午4时,直到临沂方军派出援兵,且在炮火掩护下才撤出战斗。20日,方军北逃,23日,十七军进驻临沂城。

     (郑协撰文)
  



绑架活埋小学生惨案


    1932年10月的一天晚上,东三冲小学高年级学生正在主宝太和主硕章教师的辅导下上夜习课。突然从外边闯进两名持枪土匪(俗称马子)堵住了教室门口,接着"啪啪"两枪射向后窗。两名不速之客的到来和突如其来的枪声,使两位文弱书生和一班十二三岁的学生顿时吓得呆若木鸡,不知所措,随后一下子全钻到桌子下面。紧接着又拥进几十名土匪,用枪逼使学生和老师从桌子下面钻出来,到操场集合。在操场上,土匪令师生解下腰带,并将其连接在一起带走,不知去向。

    这班学生共42人,当晚幸免于难的仅4人,其中有小丁庄的刘广德同学因闹肚子疼没到校,大河湾的平富春同学(女生)没到校,杨河湾的杨其光同学未到校。还有一名死里逃生末被绑架的学生,就是大丁庄的孙九恩同学。孙九恩当晚虽去上学,因其坐位在教室门口处,当土匪堵教室门打枪时,他也钻到了桌子下面。后来叫学生出教室时,里面的学生一下拥到门口,九恩在桌下没动。后听土匪们讲,进门时打死一个,又朝九恩端了两脚,九恩没动,土匪们就没再迸教室搜查。过了好大一会儿,九恩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便从教室跑出来,没敢走校门,直往后跑去,爬上厕所墙,又翻上一座民房,又从民房上滚下,最后来到一个叫高树富的家里躲藏起来。这时村里人也发现土匪绑架学生之事,立即组织村民向东发炮,但己鞭长莫及了。

    土匪将这班师生绑架后,勒逼家长拿钱赎领,否则就全部活埋。就当时民众的经济条件而言,能付起学费供学生读书,就已经够紧的,谁又能拿出许多钱去赎人呢?无奈只好求助于官府。当时国民党临沂专员李殿元,曾指使县大队前往解救学生。可官府的人大多都与土匪有联系,加之土匪又以重金贿赂,因此县大队虽出动过几次,终未救出一名师生。再者土匪们将学生分组分散隐藏,使人们找不到也摸不清学生在哪里,给解救带来了困难。过了一段时间,主宝太老师的弟弟(学生)乘土匪没注意跑出来,找到国民党的乡公所,乡公所出面将主宝太和主硕章两位老师救出。另有劳模店一名姓杨的学生在就要被活埋时,家里送去钱幸免于难。东三冲的一名姓陈的学生,因其兄是这次绑架学生的出底者,也被放回。

    在这起惨案中共有35名学生惨遭活埋。仅大丁庄村就有三人:孙广裕、孙克新、孙尿(小名);小丁庄2人:李毛驴(小名)、刘进义(小名)。大丁庄的孙广裕的尸体是后来从房屯南三岔河河滩里扒出来的,因活埋时有反抗行为,脸被铁锨铲去半边,身上衣兜里还装有吃剩的馍馍,惨状令人目不忍睹。
这起惨案乃系苍山县庄坞乡高尧新庄外号叫"张拖拉腚"的土匪头子纠集土匪所为,"张拖拉腚"还是大丁庄村遇难者孙广裕的二姐的小叔子。"张拖拉旋"勾结官府,乱杀无辜,竟对十二三岁的小学生下此毒手,连亲嫂的弟弟也未幸免于难,真是灭绝人性,丧尽天良,禽兽不如,孰可忍,孰不可忍!透过这一惨案,可见当时社会之黑暗,官府之腐败已达极点!

    (汤庄办事处供稿 孙汉林撰文)
  


寇侵占朱陈纪实


    年初,自津浦路北段节节南侵的日军矶谷师团和沿胶济线西进的板垣师团,分两路进窥徐州。临沂系鲁南重镇,距台儿庄90公里,为徐州东北之屏障。如果临沂不保,日军就可由青岛直趋台、徐,威胁陇海、津浦两路之安全,故临沂战略地位至为重要。

    1938年2月上旬,国民党第三军团长兼第四十军军长庞炳勋部奉令调驻临沂拒敌。经过增援莒县和垛庄阻击战两次出击和汤头退敌之后,敌板垣师团田野旅团死伤惨重,我军取得政治意义和军事意义上的"临沂大捷"。

    日军田野旅团,被我临沂守军击败后,敌又派来援军近卫师团一部,共约5000余人,配备较上次更多的飞机、大炮、坦克,以陆、空联合之势,卷土重来。3月25日,敌军逼近临沂,我军为避免无谓的牺牲,在沂河东岸原阵地略加抵抗后,即将部队撤至沂河西岸,与敌军隔河对峙。敌连日以飞机、大炮、坦克联合猛烈向我军进攻,我军坚守阵地,屹然不动。敌以正面进攻未能得逞。乃以步、炮联合之敌千余人,进犯临沂城西之古城、南北道、大岭、小岭等处。

    与此同时,有敌一部,约四百余人,自蒙阴经艾山进犯朱陈,妄图对临沂形成包围之势。

    4月5日(阴历三月初五),时逢清明,是日风和日丽。下午三时许,先有敌机两架飞至朱陈上空盘旋侦察,随即在村东北隅掷下炸弹和燃烧弹,王立德家的堂屋被炸倒,其祖母被压在屋下身亡,周围的房屋随即被燃烧弹燃着起火。飞机过后,村民看到村东北隅浓烟滚滚,一片火海,随即纷纷前来扑火救人。约四时许,火才扑灭,又听村北炮声隆隆,枪声不断,人们舍弃所有财物,扶老携幼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向北逃者适逢敌军,有数人被枪杀在村北鱼梁沟小桥子一带。

    国民党五十九军当即令一八0师派兵一团协助四十军的工兵营及本军的工兵营前往朱陈迎击,侵占朱陈日军被重重包围。四十军步兵一营在王庄与敌对峙。次日,被围于朱陈的敌人,向湖南崖、湖西崖、王庄攻击,激战至午,敌未得逞,仍退回村内。夜晚日寇终将王庄阵地攻占。

    4月7日,五十九军当即令一八0师调队绕攻该敌。绕攻部队于早二时进抵该村东北地区,敌发觉后猛烈射击,我军官兵奋不顾身冲人敌阵,经一再肉搏,敌不支溃退于朱陈,后朱陈敌人的增援部队到达,双方进入对峙状态。

  4月9日,朱陈之敌增援四百余人,早八时由朱陈向西南运动。奉命在沂堂、寨子集结的四十军十三师及五十九军一八O师并骑兵十三旅各一部分别于黄土堰、涧花埠、满沟屯、陆庄、磊石一带截击,敌仍返回朱陈。十三师即占领黄土堰、庙山、磊石等村,一八0师即占领崔庄、大小朱隆、贾庄等村。十日晨三时,十三师之七十三团主力,由山南头、王庄,一部由焦沂庄、黄土堰、庙山向朱陈攻击。先以炮火向村集中猛射,四时许攻至村根,并有一部爬上围墙。因敌火力炽盛,爬上围墙之官兵全部阵亡,末获成功。这时敌忽由艾山方面增援,占据黄土堰。十三师乃派兵一团,绕由庙山攻敌侧背,激战竟日,毙敌百余,当即将黄土堰、庙山收复。敌乃退集朱陈。据敌俘虏供称,固守朱陈之敌,为铃木联队,弹粮尚足,死守待援。

    次日晨三时,十三师、一八0师一部,再举进攻朱陈之敌。敌恃高厚围墙及炽盛火力拼死抵抗。我军以敢死队强登围墙,继以大部向围墙猛扑。四时左右,经官兵前赴后继,终于攻入村内一部,旋因联络中断,攻人村内的部队伤亡过重,复行退出。此役共毙敌百余名,俘敌班长一名。一连几天,敌我进人相持状态。14日,十三师奉命:除留一团协攻朱陈外,余部赴向城。

    4月16日晚七时,一八O师及十三师的一团开始猛攻朱陈。至十时许逼近围墙,敌借猛烈火力据村死守,卒未得手。次日晨七时,固守朱陈之敌,企图突围外窜,经截击,终未得脱。

    4月19日晨,敌集中炮火及一部空军轰炸临沂。十时左右,城西北隅被攻破,步兵侵人城内。虽经内外夹击,敌恐被我分段歼灭,乃集中全力由西面攻城。20日晨,临沂守军奉命作战略性转移,临沂陷入敌手。

    日军占领临沂城后,即以小部固守城垣,主力沿沂河西岸向我军进逼。4月21日朱陈之敌撤出,并入临沂敌军。

    此次战役,血战十七昼夜,除数以千计的抗日官兵壮烈牺牲外,未及外逃的村民除五人幸免外,惨遭杀害者达144人之多。其中最惨者要算"二贤爷"孙开业,他是厨师,因拒绝为鬼子做菜,被吊在树上剖腹开膛,五脏、肠子拖在地下,惨不忍睹。再就是"豆沫丁三",因兽兵强奸其哑妻,他怒斥强,被刺刀挑死,哑妻见丈夫已死,拼命拒奸,又遭杀害。"毛猴子奶奶"被剁去双脚,孙锡美老人尸骨无存,周渤的八旬祖母,双目失明,无法外逃,也死在日寇刀下。同时,朱陈房屋被烧光,牲畜被杀光,财物被抢光,树木被砍光。日军在朱陈犯下的滔天罪行,是摧发难数、磐竹难书的。朱陈人民忍受着巨大的惨痛,虽在强敌之下,却表现了伟大的民族气节和威武不屈的反抗精神。
    (双月湖办事处供稿 周澍 王立德撰文)



烽火中诞生的临沂县委


    1938年3月3日,日军进犯临沂,临沂军民奋勇抗敌,浴血苦战。战役历时50天,虽取得了打死打伤日寇6000余人的战绩,但最终临沂还是失守。4月21日,日军侵占临沂城。
同年春,随平津流亡学生南下的共产党员杨士法等到达临沂,与丁梦孙、韩去非等发动群众抗日。7月间,中共苏鲁豫皖边区省委决定由杨士法、肖方洲和兰启新组成临沂县委,发动群众,共同抗日。于是,中共临沂县委在罗西乡中石埠村朱万勇家成立。杨士法任书记,兰启新、肖方洲分别任组织部长和宣传部长。

    县委成立后,决定首先组建由中国共产党直接领导的临沂县民众总动员委员会。8月间,临沂县第二届民众总动员会(简称动委会)在中石埠村召开选举大会(1938年1月,经国民党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同意,临沂县民众总动员会在临沂城第四小学成立,日军占领临沂后已名存实亡),出席会议者除本地进步青年和知名人士外,还有苏北来的肖文、肖明等。会议选出委员五十余人,推选高树屏任主任委员。动委会团结了一大批社会知名人士,如东石埠的魏秀峰、层山的张子光等。县委通过动委会,开展热火朝天的抗日宣传工作。中石埠及附近的许多进步青年,如朱茂科、魏文彬、朱殿符、朱英(又名朱佩俊,朱万勇之女)都是活动骨干。动委会利用各种形式,到朱隆等地大力宣传共产党的(抗日救国十大纲领),号召人民群众行动起来,武装起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粮出粮,投身到抗日救国洪流中去。这些宣传活动,鼓舞了广大人民群众抗日救国的信心和决心。
    
    当时的县委只有三个年轻党员,虽有朱茂科、魏文彬、朱殿符等进步青年帮助做些事务工作,但由于缺乏干部,困难很多。县委决定利用动委会举办培训班,由杨士法兼任培训班主任。培训班设在东石埠大庙观音阁,主要讲授抗日战争爆发后的形势,共产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游击战争的战略战术等,每个学期一两个月,时间虽短,却使青年们受到深刻的教育。培训班办了两期,每期六七十人,有本地人,也有外地人。崔波、崔丽美、朱英、张涛等都是培训班学员,后来,这些人大都成为抗日骨干。

    县委还积极开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工作,协助临郊青救团开展活动,争取王洪九、董慕仲等地主武装抗日。1939年2月上旬,中共鲁南特委成立,中共临沂县委宣布撤销。

     (罗西乡政协办供稿 周文进 李金城撰文)
  


临郯青年救国团在我区


    1938年3月初,经国民党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将军批准,第五战区青年救国团在徐州正式成立,这对当时青年救国运动的开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从1938年元旦开始,中共党员丁梦孙和其爱人郑仃云便在临沂城南开展工作。4月21日临沂沦陷后,他们又到了三冲村,与当地有声望的贫苦如识分子高树屏、张准亭、张稼轩等取得了联系。丁将第五战区青救团的建立并批准建立临郯青救团县团部等情况向大家作了介绍,明确提出及早建立青救组织问题。通过宣传抗日救国道理,很快团结了一大批革命知识分子和进步青年,使这一带的抗日救亡工作搞得热火朝天。丁还因势利导,深入到老屯、南头等基础好的村庄去发动和宣传,使这些地方筹建青救会分团的工作迅猛发展。

    5月初,根据中共苏鲁豫皖特委的决定,将中共临沂特别支部(1937年12月成立)扩建为中共临郯县委,丁任青年部长兼统战部长。临郯县委为适应斗争形势发展的需要,决定立即成立第五战区临郯青年救国团县团部。5月上旬,青救团县团部成立大会在丁庄小学召开,与会者40余人,均系拥护我党主张、坚决抗日在群众中有威望的人士。会议公推丁梦孙、马培卿、李占五、郑仟云等为执行委员,丁为常务(主要负责人),孙明光为组织部长,刘费廷为宣传部长,百世良为军事部长,贾丰为副部长,马培卿为总务部长。

    临郯青年救国团是我党在这一地区第一次公开组织的抗日救国团体。它的建立,有力地推动了青救分团的发展和群众抗日斗争的开展。1940年3月,临沂县抗日民主政府成立,至此,临郯青救团完成了历史使命而宣布撤销。临沂县政府由丁梦孙任县长,下设一处六科:高树屏任秘书处主任,张子光任秘书,王元荣任民政科长,王子玉任财粮科长,纪子彬任建设科长,张准亭任教育科长,王献廷任武装科长,王尤轩任总务科长。县以下设区,计有朱陈、庄坞、道桥、长城、磨山、泉源、兰陵等,隶属于同年7月成立的鲁南专员公署第一行署。至1945年9月,临沂县抗日民主政府改为临沂县政府,同时划归滨海行政公署第二行署。

     (郑协撰文)


国柱村张区长殉国
洪芬楼工队长捐躯


    1943年6月,小麦刚收割完毕,罗西乡的老百姓有的还在打场,龟缩在涧沟崖据点里的土顽便开始抢粮了。该据点驻着王洪九属下的第四大队,有一个营的兵力。大队长徐风林,外号"徐龟腰子",兵痞出身,诡计多端,因会打"巧"仗,在王洪九属下号称"虎将"。这支顽军在麦收以后,穷凶极恶,千方百计破坏地方武装力量,以便掠夺村民刚刚收获的小麦充作军粮。

    当时庙山区区长、共产党员张国柱,为了保护老百姓的粮食,率领区中队的四个班,50多人,经常活动在敌人据点的周围村庄,相机打击敌人,以迫使他们龟缩在据点之内。因此,斗争十分激烈。6月18日(阴历五月十六)区中队在黄土堰村保护集市,19日又保护了南屯大集,20日撤回黄土堰。夜晚到达前哨阵地北白埠子村,召集党员、干部研究部署如何防备涧沟崖据点之敌。不料我区中队的行踪,为敌人所侦悉。21日凌晨,敌人倾巢而出,以十倍于我的兵力将北白埠子村团团围住,意欲全歼我军。当时张区长在村东门,中队长宋德胜在村北门率部抵抗,战斗十分激烈。北门守军在众寡悬殊的情况下,渐渐不支,宋队长和张区长又失去了联系,情势险恶,此时宋队长只好率部突围。几个人一起用力,推倒了一段围墙,突击到村外,占据了村北的高地。又经过一阵激战之后,还是没听到张区长的消息。这时敌人己攻入了村庄。宋队长断定张区长还在村里,于是下令进行反冲锋,打进村里接应张区长。

    原来张区长在东门与进攻的大股敌人接上了火。由于战士们的军火多系陈旧弹药,很多受潮哑火,经过一阵顽强的抵抗之后,寡不敌众,被敌人围困在更道之内。张区长、战士孙兰魁及部分村干部多次突围未成,先后壮烈牺牲。可恨的敌人竟将张区长的头颅割去献功。当区中队再次攻人村内之后,敌人不敢再战,带着抢的部分粮食、牲畜慌慌张张地逃跑了。当战士们寻找到张区长的尸体后,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痛哭失声。战士们在悲痛之余将尸体抬到他的家乡——抬头井村(苍山县沂堂乡),买了一口5寸棺木盛殓起来,埋葬在他用生命保卫下来的故乡土壤里。为了表彰这位为民捐躯的革命先烈,上级决定:把他的牺牲地——北白埠子村,命名为"国柱村",以志纪念。到了第二年开春,即1944年2月9日,徐风林的顽军又出兵骚扰,占据了毕家庄及庙山以北的山岗。临枣大队排长、中共党员王洪芬同志,奉命率领全排战士向毕家庄猛插。由于敌人的火力猛烈,队伍被切断了,己进人村内的11名勇士,被敌人的枪弹逼在一所土炮楼里,无法施展火力。驻在南白埠子村的后续部队曾几次前往增援都遭到敌人炮火封锁,无法前进。王洪芬等11人,血战竟日,弹尽粮绝。凶残的敌人竟用秫秸将炮楼培起来,点燃起烈火,11名战士除1人跳楼幸免外,其余全部壮烈牺牲。为了纪念这一次悲壮的战斗,上级决定将毕家庄改名为"洪芬楼"。上述两村,直到国务院明令取消以人名命地名以后,才又恢复了原名。

     (双月湖办事处供稿 周澍 王立德 李金城撰文)
  


殷旦子村抗日


    1944年春,日军一小分队约30人驻在付庄。1944年秋,殷旦子村群众自发组织了民兵连,并发动村民筹集资金买了15支枪,和日军一个中队、汉奸两个分队四、五百人对抗。三冲有比较大的集市,日本鬼子征粮、收税都要到三冲,殷旦子是当时付庄区通往三冲、土山屯、石杭岭的要道,是付庄南部的咽喉。为了扫清障碍,日军经常组织攻打殷旦子村,但始终没打下来。当时殷旦子村有4个炮楼,在八路军特派员李华源的组织和带领下,以殷旦子为中心,各村都成立了联防队,有的村里有枪六、七枝,有的村有枪两、三枝,形成了联合防御的形势。八路军在付庄区和敌人内部都有地下联络员,有攻打的消息就送到殷旦子,然后由殷旦子送到三冲等村庄。当时陈镇北在上里开了家酒店,这家酒店就是八路军的地下联络处。酒店资金大部分是八路军出的,八路军征收的军用粮,由于不易收藏,所以通过酒店来酿成酒出卖,并用卖酒的钱向汉奸买子弹。由于日本鬼子、汉奸经常到酒店喝酒,酒店的人和汉奸比较熟,也可以买汉奸私下卖的子弹。购买的子弹通过以下方式送出:一是出去送酒的时候,把子弹放在酒坛子里;二是外出卖粮食时把子弹放在粮食口袋里;三是出去送点心时把子弹放在点心盒子里。由于日军大部队扫荡时,一般要在前一天从临沂出发,第二天扫荡。八路军就能通过各种渠道提前获取鬼子进攻的消息。对扫荡的敌人,有多少人、有多少重型机枪等情况都能事先了解,早做好准备,有效地开展了反扫荡活动。有一次,日本鬼子临时出击,陈镇北在酒店里得到消息后,立即从家里用点心盒子装了一盒子弹大约一千来发迅速派人送到殷旦子,并通报了日军出动的消息。八路军立刻组织联防,杨河湾、三冲、徐林、窑南头、窑北头等村马上采取联合行动,形成了对日军的包围形势。鬼子攻打时,他们在鬼子的背后和左右放枪,日军不明白究竟是八路军正规军还是武工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撤退。当时,由于八路军已经把老百姓的工作做好了,各村都成立了联防队,共同反日本鬼子扫荡,日军虽在局部占据优势,但在整体势力上还是我强敌弱。所以日军在近三年的时间里组织了五次大规模进攻,始终没打下殷旦子村,直到1945年,日军投降撤退。

     (付庄镇政协办供稿 殷宝斌 陈象仪讲述 郁秀蕾整理)


横扫敌据点


    1945年春,抗日战争己进入大反攻阶段,临沂土顽王洪九,此时仍坚持反共立场,他的第十纵队3000余人,盘踞在临沂城西及西北地区,在我罗西乡涧沟崖、岑石各驻一个大队继续破坏抗日。
王洪九反共多年,在盘踞的村庄构筑了坚固工事。据点四周有围墙、碉堡,墙外挖有宽8米、深4米的壕沟,沟外设有两道鹿砦,墙内又设有壕沟、鹿砦各一道。王洪九吹嘘:"就是有十万八路也打不开"。 据点周围村庄的群众受尽了王洪九的折磨。被征来挖壕沟、修碉堡的民工,自带干粮,连口水都喝不上,还要挨打受骂。为设鹿砦,把据点周围村庄的树全砍光了,群众早已对王洪九恨之入骨。为配合山东战场抗战反攻,稳定鲁南局势,保卫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鲁南我军决定拔掉岑石、涧沟崖等王洪九的据点。三月间,我鲁南军区组织一分区(即三团)三个营、三分区(即五团)三个营及军区特务营;赵镈独立营等共29个连的兵力,打响了讨伐王洪九的战役。五团、军区特务营攻打岑石、涧沟崖,赵镈独立营在岑石以东阻击临沂援敌。为增强火力,抽调鲁中区一门山炮参加战斗。战役于29日下午全面展开。盘踞涧沟崖的是王洪九二十八支队一大队,该大队编制是四个连,大队长徐风林。

    农历3月29日下午,攻打涧沟崖据点的五团一营在西石埠集结,夜晚由涧沟崖北进行逼进作业。两个晚上,便挖好了交通沟,直逼敌鹿砦。4月1日晚,我军以猛烈的炮火向敌据点展开攻击,两个突击连连续爆破后突入爆破口。这时,敌人拼命反扑,并以密集的火力进行反击,战斗异常激烈。敌人死伤惨重,我军也伤亡较大。为减少伤亡,我军遂撤往西石埠、涧头休整,同时监视敌人的活动。经过短暂休整,我军为避免战士及村内百姓伤亡,决定采用困、攻结合的战术,围困的同时,向敌人展开强大的政治攻势。数日后,敌人坚守无望,徐凤林率残部从村南突围转向西北李家宅方向逃跑。
盘踞岑石据点的是王洪九二十九支队二大队,编制也是四个连,大队长陈继孔,大队部设在孙家岑石孙庭文家(今教堂东)。攻打岑石据点的三营,于3月29日下午在东石埠大庙集结,夜晚顺涑河摸到据点西北炮楼。战士郭玉廷(郭家岑石村人,后任我军三野三纵八师二十三团三营八九九连副指导员,1947年12月在安徽省宿北县战斗中壮烈牺牲)主动请战:"我是本地人,地形熟,由我前去爆破。"他抗起炸药包,在我军火力掩护下,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但因炸药失效,爆破未成功。这时,敌人以密集的火力向我反扑。黎明时分,我军撤回东石埠村大庙作短暂休整。第二天夜里,我军首先炸开一道鹿砦,战士们奋勇冲过鹿砦,越过壕沟,向敌人猛扑。此时,敌人的机枪雨点般地扫射过来,为避免伤亡,我军放弃进攻。4月1日晚,我军以山炮掩护进行爆破。八连连长徐保合挺身而出,用手雷炸开了鹿砦,十连突击排排长王太万率突击排迅速冲进外壕。敌人疯狂地以密集火力封锁,企图阻我于外壕内。突击排战士猛烈还击,特等射手张连才一人就击溃敌人七次反扑。激战持续了三个小时,战士马西玉自告奋勇,果断担任了爆破任务。他机警地穿过敌人火力网,将炸药包靠在围墙上,拉着了导火索。一声巨响,围墙被炸开了一道口子,三营全体指战员一声呐喊,冲进突破口,分三路向纵深直插。经过五个多小时的夜战,至4月2日拂晓,除伪大队长陈继孔及九名残兵经郭家岑石逃脱外,赫赫有名的王洪九二十九支队二大队被我全部歼灭。
  
    在攻打涧沟崖、岑石战斗中,我乡群众抬担架、救伤员,积极支援前线。我军在西石埠、涧头村休整时,群众腾出最好的房子让战士们休息,并为伤员擦洗伤口,烧汤喂饭。

    这次讨王战役,我军攻克了涧沟崖、岑石等据点,解放了临西及西北地区100多个村庄,扫除了日寇的外围屏障,为我军解放临沂城、摧毁王洪九部的老巢李家宅,奠定了胜利的基础。

     (罗西乡政协办供稿 周澍 孙学喜 王瑞林口 周文进 李金城整理)
  


抗战民歌


  
鬼子赛恶虎,
  汉奸是豺狼,
烧光抢光又杀光,
沂河两岸遭灾殃。

来了老四团,
红旗迎风扬,
打狼灭虎驱强暴,
胜利捷报传四方。

民众千千万,
拿起刀和枪,
跟着恩人共产党,
保卫田野保家乡。

钢刀磨得亮,
子弹压满堂,
沂河军民撒大网,
誓把日寇汉奸一扫光。

(汤庄办事处供稿 徐枫 整理)

  


新四军文工团和陈家自庄


     1945年9月日本投降,陈毅同志北上以新四军代军长兼任山东军区司令的身份,率军部进驻到省府所在地临沂。这时国民党军队大部分还没从大后方调出来,全国人民要和平要民主的呼声高涨。蒋介石故作和平姿态,国共谈判,签订停战协议,召开政协会议,一片和平景象。军文工团(正式名称是"新四军、山东军区文工团")这一时也忙于接待以马歇尔打头的"军调执行小组"。当时我们住考场夹道北头东侧一个大院。进人1946年,蒋介石调兵遣将就绪,丢开政协决议,筹备召开伪"国民代表大会",局势紧张起来,住在临沂城里的机关、部队开始向四乡疏散。文工团先迁到城北俄庄,不久又转移到临沂城南陈家白庄。因为新四军领导机关都驻扎在罗庄一带。

     陈家白庄的老乡对文工团热情欢迎。队伍还没到,各家房东就把房子腾空,打扫得干干净净。到达时村干部们把铺草都给预备好了。全村群众都到村前夹道欢迎。我们班住在村中间偏西一个夹道北头,有三间正房、三间西屋、两间东屋。房东大娘和他儿子住正房,我们全班住三间西屋,东屋住的是两位刚从滨海调到我团写剧本的老同志。其中一位就是后来成了上影著名导演的傅超武。房东只有老大娘和儿子两人,大娘年岁已大,重劳动活都是儿子一人干,院子里原来比较脏乱。我们住进后,按传统把挑水扫院子的零活全包了下来。正房檐下挂了木箱,养了不少鸽子,原来正房窗台上下鸽子粪成堆,我们来后每天给扫得干干净净,还把鸽子粪给堆到一块替房东积肥,大娘高兴得合不上嘴。赶上星期天,我们改善生活,领回面、肉来包饺子,她都抢着为我们帮忙。平时我们在院中活动,老大娘就坐到门槛上看。我们练歌她当听众,我们聊天她捡笑。

    军文工团可算是山东根据地最高文艺团体之一,其成员既有参加过抗日战争的老革命,也有来自上海、北京、济南的专家名人。原团长陆万美曾担任过"抗演六队"队长,后来接替他的张望同志是老新四军。著名的作曲家李淦(水金)是我们的教导员,副团长黄灿出身于元老级话剧团体"南国社"。下边的人也不弱,以戏剧股来说,股长白文原是上海苦干剧团的台柱之一,和石挥、张伐是老搭档;丁世贤(就是建国后担任过文化部广电部副部长的丁娇)演雷雨中的鲁贵,红遍苏中、苏北根据地;郑重是40年代红遍南北的电影明星,布加里是闻名鲁中鲁南根据地的革命艺术家……在他们指导、带动下,一批年轻同志经过努力学习和工作中的锻炼,已显露出艺术才能。其中不少人在建国后成了各自领域的名家。如画家彭彬,诗人顾工,音乐界名指挥胡德枫,女高音歌唱家马旋,书法家姜东舒,电影女导演董克娜,电影演员铁牛、李玲君、孙永平……

    文工团在陈家白庄这段时期,做了几件令人难忘的工作:一是到城东相公庄迎接东江纵队。1946年夏季,中国共产党顾全大局,执行国共两党和平协议,把在广东敌后抗战八年的东江纵队调遣到山东来。山东军民做了充分的欢迎准备。文工团在陈家白庄排演了《最后的命令》《抗属真光荣》。东江纵队由美国军舰送到烟台后,由胶东又转移到临沂来。文工团奉命在东江纵队的必经之路城东相公庄守候,舞台就搭在大路边,连续几天为经过那里的东江纵队演出。东江部队成员都是广东人,骤然离开家乡,来到生活习惯不同,连语言都是不通的北方,本来有种背井离乡的苦恼感,没料到行军受到这样亲切热情的欢迎,他们极受鼓舞,坚定了跟山东人民并肩战斗的决心。
二是在陈家白庄排演了不少优秀节目,为满足部队文艺生活做了贡献。如多幕秧歌剧《改邪归正》,多幕话剧《气壮山河》、《占鸡岗》,独幕话剧《最后的命令》、《志愿兵》。已经演出过又重新复排的戏有《抗属真光荣》、《夫妻识字》、《兄妹开荒》……我们是在这里初次接到从延安传来的《白毛女》剧本,己经准备排演,可是解放战争打响了,文工团一部分人开往了前线,一时没有演大型戏剧的条件了,这才停止了排演。三是在和平气氛还较强的时期,文工团为减轻人民负担,改善生活,开展了生产运动。有两种生产方式:一是用小车到罗庄附近小煤矿装煤往城里送,两个人推一车,推一车煤可挣几元钱北海票;二是从有关商店领来毛线,替他们打成毛袜子,打一双几毛钱。我当时年纪小,推煤人家不用我,只好打毛线。打了半个月,才打了两双。因为我打出的袜子一只长一只短,人家勉强收下,却要少给工钱,所以只挣了不到两元北海票。钱虽挣得不多,但那种为减少人民负担、努力劳动的艰苦精神却使我终生受益。

    陈家白庄的乡亲把文工团当自己家人,文工团也把陈家白庄看作自己的家。文工团过节、庆功会餐一定要请上村干部,村里减租减息取得胜利,文工团也开会祝贺。文工团排了新戏,照例先演给乡亲们看一场,听取大家意见,然后才正式到部队演出。乡亲们在看文工团节目中也提高了觉悟,所以当年秋天,政府动员翻身群众参军保卫胜利果实时,陈家白庄一次就有十来名青年报名参军。村里给参军的青年披红戴花,骑上扎了红绸带的马;文工团同志组成乐队秧歌队敲锣打鼓吹拉弹唱,从陈家白庄出发往南往西到罗庄一带游行一圈,出村时参军青年从各人家中由乡亲鼓着掌送出来。回村时文工团早布置好会场,下了马老团员先帮新同志换上军装,然后陪他们参加欢迎大会。欢迎会结束又举行宴会,宴会请新同志家属和陈家白庄村干部一起参加,那天全村从早到晚都沉醉在热气腾腾、欢欢喜喜的气氛中。因为陈家白庄这批青年参加的是文艺团体,所以其中有好几位后来都成了上海、北京电影厂的音乐家和电影工作者。也有在战场上立下过战功甚至光荣负伤落下残疾后转业还乡的,他们回乡后又在家乡经济建设申做出突出贡献,如我的老战友陈进田、陈宝田,如今健在,而且仍在为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做出新的成绩。

    前几年我和老战友顾工一起回陈家白庄看了一下,回北京后丁娇、马旋、彭彬都向我打听老乡们的情况。转眼过了半个多世纪了,但只要一息尚存,我们都不会忘记和罗庄人民血肉相连的情义。

(邓友梅 撰文)
注:邓友梅 男,现任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作家。主要作品有《我们的军长》、《三个追赶队伍的女兵》、《那五》、《烟壶》等。
  


华东军区文工团在陈白庄


    1945年9月临沂城第一次解放,随后山东省政府、山东军区移驻临沂城,一时临沂城便成为全省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华东军区文工团曾在临沂城南的陈白庄驻扎开展工作。
抗大一分校文工团于1940年春来沂蒙山区,先后在沂水、沂南、临沭、莒南等县农村开展抗日宣传活动。通过组织农村俱乐部、农村剧团、秧歌队、识字班以及开展农村诗歌画活动,对山东的文化工作特别是农村剧运的开展起了一定的推动作用。1943年改名为山东省文工团,归中共山东分局领导,李永淮任团长。1945年春与一一五师战士剧社合并,成立山东军区文工团,属分局和省军区领导,陆万美任团长,李永淮任副团长。1945年11月新四军来临沂后,又与新四军军部文工团合并为华东军区文工团。

    1946年2月底,华东军区文工团进驻临沂城南5公里的陈白庄村,团员约五十余人。文工团下设四个专业股,分别为戏剧股、音乐股、创作股和总务股。团长是张望同志,副团长是李永淮和黄参同志,教导员是李淦同志,担任股长的有王力、丁娇、陈大荥、叶华等同志。

    文工团白天排练,晚上演出。据当地群众回忆,他们排练的剧目主要有《占鸡岗》、《兄妹开荒》、《抗属真光荣》、《改邪归正大转变》、《逃出阎王店》等,至今年龄大的老同志还能哼上几句,如《打花棍》中的歌词:"一条花棍一条心,妻子劝郎去参军;两根花棍两头长,妻得抗属理应当"……他们排演的节目贴近群众,贴近生活,通俗易懂,极富有政治性和艺术性,受到群众的普遍欢迎。晚上到各村配合减租减息。反奸诉苦和参军运动等中心工作进行演出。先后到过临沂县的高都、付庄、义堂、俄庄、太平、相公、重沟等地。当时使用的道具比较简单,但很实用,戏台一般是动员群众临时搭起的土台子,在土台子后面扯上一块幕布,土台子中央和前面两个角挂上三盏汽灯,就能演出。陈白庄村土改搞得比较彻底,在文工团活动的四个月里,200余人的一个小村庄,就有16人参加了解放军,这与文工团的积极宣传是分不开的。

    1946年6月26日,蒋介石悍然撕毁《停战协定》和政协协议,以大举围攻中原解放区为起点,发动了对解放区的全面进攻,全面内战爆发,华东军区文工团也奉命随军转移,离开了陈白庄村。

    (盛庄镇政协办供稿 李振鲁撰文)
  


朱陈"瘟疫"始末


    1946年4月,肠道传染病——霍乱,在临沂县朱陈区朱陈村(现为临沂市罗庄区罗庄镇朱陈村)中悄然传播。至5、6月,病势蔓延,死亡人数增多,终于酿成了震动朝野四方的"朱陈大瘟疫"。
据村民反映,同年3月有村民李某出门卖窑货(黑陶器),病死南方,抬回家滨葬后,朱陈就发生了这种病。该病初起,病人上呕下泻,先吐黄水后吐绿水,拉稀拉黄水,最后脱水死亡。由于当时缺医少药,村民缺乏卫生常识,此病蔓延迅猛,发病火急,治疗不迭,死亡人数不断增加,形成了"头午抬死人,下午人抬他"的惨景。如:村民孙某之父早晨吃了4个煎饼,抗着扁担下地打高粱叶,感到头一麻,得病回家一篓就死亡;另一孙某之妻头午给丧主助忙,下午本人病死;村民卢某父母得病同一天死亡;村民马某天天到宝泉寺大松树下躲避瘟疫,两个月后的一天吃过晚饭睡下,天明病残。此病至高峰期的7月份,全村每天被瘟疫病魔夺去生命的就有5、6人,死亡最多的一天竟达16人,村民发病率达50%以上,村民葛阊编歌谣日:"虎烈拉(霍乱英文译音),虎烈拉,烈虎闯进这一家,咬了爷,咬了妈,另外吃尽小儿娃……"整个朱陈村阴霾密布,一片悲哀,穿白戴孝者比比皆是。真谓"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村民巴不事田业,惶惶不可终日。此病向四处村庄迅速蔓延,付庄、朱隆等村也有流行。因此,朱陈周围村庄群众谈及色变,胆战心惊,对朱陈人采取隔离政策。

    "瘟疫"一发生,就引起了朱陈区委区政府的高度重视。区委书记颜寿山、区长李金涛等同志带领村民采取了有效的措施。发动村民在村各路口站岗,不准走亲戚,也不准赶早集;向群众宣传防疫知识,消灭苍蝇蚊子传染源;鼓励本村民间医生极力抢救,并及时向上级政府请调医疗队。临沂县政府派出医疗队,会同村医紧急抢救。医生们夜不能寝,疲惫不堪。村医陈黄牛劳累交加,染病死亡,他的母亲、妻子和三个孩子也全瘟殁。

    1946年8月,山东省卫生总局局长白备伍与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简称联总)雷黛德大夫,带领鲁中军区医疗队到临沂霍乱疫区进行防治,他们带来大量"疫苗"和药品。紧接着山东省主席黎玉发布了《山东省政府关于防治霍乱的指示》,对疫区防疫工作提出了要求,规定了办法和措施。经过省卫生总局、联总、滨海行署和临沂县政府卫生人员两个月的大力防治,终于扑灭了流行临沂数月的大"瘟疫",朱陈"瘟疫"亦随之涅灭。据统计,朱陈村"瘟疫"共使321人丧生。

    (罗西乡政协办供稿 李金城整理)
  


山东省交通厅曾安在俺家


    1946年仲冬,记得快要到阴历年了,因为我村(大塘崖)处在临沂至新安镇(新沂)的公路旁,经常见到国民党的汽车南来北往。可这几天国民党的汽车不见了,我们这儿解放了。一天,大塘崖村又莫名其妙地出现了六辆美式布蓬货车,其中四辆能开,有两辆不能开,是拖来的。村民们纷纷围上去,对汽车从头至尾欣赏个够。景是看了,但群众都不明白这汽车的来历,只有住在我家的牟秘书,小声小气地对我说:"那是咱打仗赢的。"以后多年,我才明白那是战利品。汽车进村后没几天,我们周围几个村的男女青年,敲起了锣鼓,扭起了秧歌,大唱"耳道毛子 (一种发型)好,回家就把辫子铰。"扭到了我村西北角的塘北崖,那里有个赵家林,就在林内用箔圈围,搭起了会台,召开了三天"祝捷大会"。此会白天休会,夜间开会、唱戏。我听我村游击队大队长赵子田说:"粟裕将军在会上讲了话。唱戏的是河东禹王城的人,安在你家的是咱山东省交通厅。"这是1948年二次解放后所说的话,在我幼小心灵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牟秘书的名字叫什么?人家当时保密,我也未想到打听,结果谜底至今末解开。要是处于今天的思想,我非打听明白不可。

    (西高都镇政协办供稿 刘希圣口述 刘岱俊整理)
  


临沂矿务局今昔


    临沂矿务局位于临沂市罗庄区,北距临沂城12公里。

    1948年10月山东矿务局接受罗庄煤矿时,改罗庄煤矿为临沂煤矿。
临沂煤矿初期属山东矿务局领导。1953年3月划归贾汪矿务局。1956年2月划归枣庄矿务局。1958年划归山东省工业厅,同年8月下放给临沂专署。1959年划归山东省煤炭工业局。1960年3月建局后仍属山东省煤炭工业局领导。1986年1月上划煤炭工业部,属国家大Ⅰ型企业。

    临沂矿区位于山东省南部,北起沂源县,南到郯城县,长175公里;东起莒县,西至兖州市,宽160公里。地跨四个地级市(淄博市、济宁市、临沂市、日照市)的十五个县(市区)(沂源、沂水、莒县、沂南、平邑、蒙阴、费县、苍山、郯城、泗水、曲阜、兖州、兰山、河东、罗庄)。

    临沂矿区由临沂、沂源、莒县三个煤田和泗水、费县含煤区的一部分组成。矿区含煤面积56.39平方公里。其中褚墩矿5平方公里,五寺庄、塘崖、草埠矿各6平方公里,汤庄矿8平方公里,莒县矿12平方公里,歧山矿1.39平方公里,古城矿12平方公里。矿区煤田除古城矿外,均地质构造复杂,煤层赋存极不规律,生产条件甚差。

    1954年起,地质部303普查队,贾汪矿务局地质勘探队,山东省煤炭工业局地质勘探局124队、121队、临沂矿务局地质勘探队和泰安地质局,先后在矿区各井田进行勘探,共施工钻孔1570多个,钻探进尺34万多米。获得储量33357万余吨。

    临沂矿区煤炭开发历史悠久。唐朝,有尉迟敬德在付庄开办官窑"以造兵器",付庄现存的磨坑就是古井的遗址。明朝末年,临沂煤田的费县柴埠庄,莒县煤田的竹园、兰官庄、齐家庄,草埠煤田的上头村,歧山煤田的窑王山等,都有煤窑采煤。清乾隆五年(1740年)后,采取"任其采取,输税于官"的开放政策,临沂地区开采业日盛。持续到民国前期,《矿业周报》、《山东矿业报告》等记载,领照开采的煤井有临沂城南的罗庄、山南头、窑汪崖、付家庄、窑北头,城西北的柴埠庄、大探沂,莒县城西的竹园、兰官庄,草埠煤田的草埠,歧山煤田的歧山庄、武岩庄等40余处。抗日战争时期仅余竹园、歧山、草卜三家。解放战争时期坚持生产的煤矿有竹园、草埠、歧山、罗庄、窑北头、中沟(付庄)等,其中歧山、罗庄两矿于1946年初由中共鲁中工商局和鲁南军区后勤部赎买而为公营,窑北头、中沟等矿于1946年春转为公私合股经营。1947年2月国民党重点进攻山东时,临沂矿区仅剩下罗庄、竹园两矿。1948年10月临沂解放以后,竹园矿划归华东财办,罗庄矿由山东矿务局接受改名临沂煤矿,歧山矿由新汶办事处恢复生产。

    1948年10月,临沂煤矿只有一个生产井。1949年9月竹园矿并入临沂煤矿。1953年8月停采。1957年-1959年,临沂煤矿先后开工建设窑汪崖、大芦湖、窑南头、五寺庄等矿井。1960年3月,省营临沂煤矿与临沂专署所属汤庄、付庄、朱陈、团埠屯、响马岭煤矿合并成立临沂矿务局。辖有罗庄、大芦湖、窑汪崖、窑南头、汤庄、付庄、朱陈、团埠屯8个矿。1962年在调整中撤并了罗庄、窑汪崖、团埠屯煤矿。1977-1987年,年产30万吨的五寺庄矿、褚墩矿和年产21万吨的塘崖矿先后建成投产,同时报废了大芦湖矿和朱陈矿。1990年末临沂矿务局共有汤庄、褚墩、五寺庄、塘崖、草埠、莒县、歧山7个生产矿。1992年开始筹建古城矿(曲阜、兖州境内),国家投资6.3亿元,1999年10月试生产,2000年正式投产,一期年产45万吨,二期可达90万吨。

    新中国成立后,临沂矿区的发展可分为两个时期,1948年10月至1960年2月为临沂煤矿时期。初期以残柱式采煤,人力拉筐,牛皮包排水,汽绞车提升,生产方式落后,年产量7万吨左右。1953年,国家投资10万元建自备电厂一处。1954年开始,生产力逐步由汽动改为电动,并推行计件工资,促进了生产的发展,1956年产量达16万吨。1957年以后兴建窑汪崖、大芦湖、窑南头三对矿井,1958年"大跃进"开凿136眼小井,职工人数猛增到9945人,1959年产煤50.12万吨。1948年11月至1959年底,临沂煤矿共产煤181万吨,炼焦36万吨,上缴利润635万元;1960年3月以后为临沂矿务局时期。1960年新建汤庄井、高都井和五寺庄三、四号井,年末职工总数达到2.16万人,全年产煤138万吨,实现利润476万元,创历史最好水平。1961年生产处于低潮,全局1.5万人,产煤64万吨,亏损942万元。1962-1963年,贯彻调整方针,实行"精兵简政",压缩生产建设规模,精减职工9208人,1966年原煤产量回升到92.8万吨。"文革"期间,煤炭生产受到影响,时起时伏。1976年"文革"结束后,全局煤炭生产呈现勃勃生机。1977年5月1日,年产30万吨的五寺庄煤矿建成投产。1977-1983年,全局煤炭产量连续7年突破100万吨。1984年,年产30万吨的褚墩矿建成投产,但大芦湖一、二号井,汤庄矿三号井,莒县矿兰官庄井,朱陈矿等五对生产井报废,注销生产能力57万吨,全局原煤产量开始下降到百万吨以下。1987年,年产21万吨的塘崖矿建成投产,但1997-1998年,歧山矿、五寺庄矿相继报废,全局产量仍达不到百万吨。预计2000年古城矿一期投产后,全局年产量可达百万吨以上。
1988年以来,临沂矿务局针对大多数矿井资源枯竭相继报废的情况,采取了两条措施:一是千方百计寻找资源,建设新井。92年投资6.3亿元开始新建古城矿井,济宁王楼煤田也经上级批准开发。二是大力发展多种经营。先后开发建设化工厂、瓷厂、橡塑厂、塑料复合彩印厂、型煤厂、电石厂、刺绣厂、大理石厂、玻璃纤维厂、搪瓷厂、奥洁卫生瓷厂、150OKW沸腾炉发电等20多种经营项目。多种经营年产值经营额达3.5亿元,综合效益达1000万元以上,同时还安置了3500多名职工。

    从1948年10月解放至今,临沂煤矿及临沂矿务局共产原煤3792万吨,现全局共有职工11230人,其中千部2336人,工人8894人。

    (临沂矿务局供稿 董治宏 董立霞撰文)
  


水利化带来大变化


    西高都镇,位于罗庄区东部的沂河西侧,陷泥河从中间自北向南穿过,全镇四万人口,面积47.18平方公里,西部为涝洼区,东部为沙土区。
  
    解放后,党和政府为改变贫穷落后的农村面貌,于1950年在改造淮河的号召下,带领广大群众胜利完成了治沭导沂工程。1955年在完成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的基础上,大办初级农业合作社,利用集体的力量,造条田、排涝洼,完成了陷泥河的疏浚工程,使陷泥河两岸,由不毛之地变为良田。1957年又在合作化的高潮中,大办高级社,为大面积实现水利灌溉,建立了小埠东灌区,管理所设在东高都村,1958年春竣工,修通了总渠和东西两大干渠。从此沂河水源源不断地流进了农田。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配套成龙,完全实现了水利化。

    全镇现有水浇地面积30000余亩,水稻种植20000余亩,自流灌溉达16000余亩,4000余亩为机灌田。全镇有干渠5条,全长15500米,其中石砌渠7000多米,一条排水沟——黑沟,全长3000多米,支渠22条,全长21100米,其中石渠16000多米。电灌站17座,大井120眼,配备机械970千瓦,小井120眼,配备机械460千瓦。东高都建水力电站一座,功率40千瓦,解决了全村一半居民的照明用电。大小桥涵1380座,养鱼池30多处,水面达1000亩,抗旱、排涝、养鱼植藕,变水患为水利,数字惊人,成绩辉煌。西高都镇成为我区首屈一指的水利化典范乡镇。由于水利的大发展,促进了农业生产和人民群众生活水平的提高。

    (西高都镇政协办供稿 刘岱俊撰文)
  

文革前的朱陈“老三中


    名称由来与变更
    
    朱陈"老三中",原名"山东省临沂县第三中学",始建于1956年春天,校址在朱陈村西北角鱼梁沟畔,与汤头"二中"是孪生姊妹学校。当时该两校与临沂一中南北成一线,为县内仅有的三所公办中学。又因"三中"较现在的临沂三中(原名"五七"中学)建校早,所以人们习惯称她为"朱陈老三中"。1972年农村中学废数字排序,冠以地名,遂更名为"临沂县朱陈中学"。1977年秋该校迁往公社驻地罗庄,又更名为"临沂县罗庄中学"。1988年9月又称"罗庄高级中学"。罗庄建区后,该校于1996年改称"罗庄区第一中学"。

    创建与发展

    五十年代初期,国家完成了国民经济恢复和社会主义改造,文化教育事业也迎来了发展的高潮。1955年经山东省教育厅批准,决定创建"山东省临沂县第三中学",于是1956年春三中就破土动工了。当时国家拨款五万元,由吴寿民、刘玉芳和李克俊同志负责筹建。同年暑假前第一期工程竣工,占地面积37.5亩,建筑结构按苏联农村普通中学图纸施工。暑假学校开始招生,第一级四个班,学生217人,8月15日开学上课。当时学校属省立,由临沂专署文教科主管。
1957年和1958年,学校连续扩建,随扩建随招生。至1958年6月,学校按图纸全部建成,三年国家共拨款十五万元。暑假后学校已招齐12个教学班,学生共612人,其中男生516人,女生96人。学生来源多系临沂西南之付庄、罗庄、朱隆、九庄、涑河、册山、白庄等公社,少有苍山县东北部之神山、迷龙等公社。

    条件与规模

    经过三年的连续建设,三中已经具备良好的办学条件。计有办公室18间,教室36间,教职员工宿舍18间,学生宿舍54间,图书室2间,阅览室3间,仪器室2间,实验室3间,音乐教室3间,传达室2间,伙房9间,共计校舍150间。同时拥有教学仪器350件,药品85种,体育器械25件,文娱器材15件,医疗卫生药械一部分,图书室藏书7300余册。学生课桌凳361套,双人床361张。晚自习照明采用汽灯,每班一个。学校有校长1人,副校长1人,教导主任1人,总务主任1人,教职工共37人,一、二、三年级各4个班。学校以后每年招新生2一4个班不等,至文化大革命前,班数始终没有超过12个。

    学制与课程

    学校从创建到1966年文革前的十年间,只招初中,学制均为三年制。课程设置:政治、语文、俄语、算术、代数、几何、物理、化学、历史、地理、植物学、动物学、生理卫生、体育、音乐、美术、劳动等,使用全国统编教材,每周授课30-34节。1956年语文分为文学和汉语,58年暑假后又合并为语文。生活困难时期取消了艺体课,艺体教师下伙房劳动,61年艺体课又恢复。学校初创的前两年,第一任校长为卢铭三、副校长兼党支部书记为尹松若。他们精通业务,作风正派,办学经验丰富,治学态度严谨。在他们的领导和影响下,教职工政治上积极上进,教学上严肃认真,学生遵守纪律,学习刻苦,全校上下形成了一个团结战斗的集体,为三中的发展创造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历经的政治运动朱陈"老三中"是在五十年代中期国家经济和文化建设的高潮时期诞生的,从此她就伴随着祖国的命运走上了艰难曲折的历程。

    1、整风反右

    1957年全党开展了大规模的"反对官僚主义、宗派主义和主观主义"的整风运动,该校在党支部的领导下积极响应,于当年12月开展了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为防止资产阶级右派分子乘机向党进攻,根据上级指示,又于1958年3月在教职工中开展了反右派斗争。由于"左"的错误影响,反右斗争被严重地扩大化,一位学校领导和两位教师被错划成"右派分子",沉冤22年,另有部分教师也遭到残酷斗争,严重挫伤了教师的积极性。

    2、大跃进
大跃进年代的一个突出特征就是大炼钢铁。1958年5月,党的八届二中全会后,全国掀起了大炼钢铁的热潮,该校师生600余人投入了大炼钢铁的运动。学校起了教室的砖,建了一座炼铁炉(末点火),学生拣铁矿石,砸铁矿石,白干夜战,付出了巨大努力。同年学校还参加了湖西崖到朱隆、临沂到付庄公路的筑路工作。在修付庄村西的一段路时,需填平一个深坑,全体师生奋战4天4夜圆满地完成了任务,肩磨破了,眼熬红了,没有一个叫苦的。1958年11月,该校每天派一部分师生去南涑河宝泉寺上游石大车前修筑拦河坝、建水磨(水动力),有时晚上也干,经过数月的努力,终于在59年端午节前,水磨建成,能磨粮食,惊动四方。

    3、三年自然灾害
    1959年至1961年,我国经济发展严重困难。在此时期,该校师生响应"大办农业"、"低标准瓜菜代"的号召,积极投入了生产救灾运动。学校采取"见缝插针"的措施,充分利用校内的一切空闲地,广种蔬菜和粮食作物。59年,种蔬菜9亩,仅秋后一季就收获蔬菜2万余斤,又发动学生每人带地瓜秧50斤,连同自己种的菜一起,实行吃菜不要钱。就是这样,师生共同努力,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终于战胜了灾荒,度过了难关。

    教学为主 全面发展

    学校由于受到整风反右尤其是大跃进和三年自然灾害的影响,教学秩序一度被打乱,学生流动数量大,招生困难,教育教学质量受到严重影响。

    前进的道路虽然曲折而艰难,但在党的领导下,该校领导和教师始终无限忠诚党的教育事业。从1960年起,学校认真贯彻山东省烟台教育工作会议精神,认真落实省教育厅《提高全日制中学师范教学质量工作纲要》,把工作重点转向以教学为主、以提高教育教学质量为中心任务上来,采取了积极有效的措施,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首先,对教学进行调整。为全面贯彻教学计划,恢复了生产救灾时取消的体育、音乐、美术课,开齐课程,开足课时。劳动课由每周两节减为1节,一般不再搞大型集体劳动。课时由45分钟改为50分钟。对学生的成绩考核,1962年废除了苏联的"五分制记分法",恢复百分制。第二,建立健全了教学管理制度。1960年后,建立了校长教导主任兼课听课评课制度,每人兼一门课,实行"种实验田",每周听课评课不少于5节,教师听课每周不少于3节。建立了教学检查制度,定期对教研组的工作、教师的教学进行检查,领导蹲组,有的校长把办公桌搬到教研组办公。对学生建立了的考核制度,各科建立学生平时记分册,期中期末两次考试,定期举办作业展览、成绩公布,组织学生课外兴趣小组活动,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和热情。第三,加强教学研究,提高课堂教学质量。学校规定每周教研活动1次,学科公开课2次。要求教师吃透教材,认真细致地备课,备课以自备为主,集体讨论为辅,不备课不上课堂。课堂上贯彻了"文道结合、精讲多练"的原则,提倡因材施教,对学习较差的学生实行课外辅导。第四,强化学生基本功训练。语文课要求学生多读多练,既注重其书面表达练习,又重视其口头表达练习,还增设了书法课。数学课开展了熟背口诀、法则、定义、定理的训练,又加强了解题和测量的技能训练。理化生课在理解基础知识的基础上,要求学生多作题、多实验,等等。
学校在坚持"教学为中心"的同时,始终以全面贯彻教育方针为前提,坚持学生德智体全面发展,保证青少年"身体好、学习好、工作好"。建校以来,学校重视对学生进行思想政治教育,通过校会、政治课、忆苦思甜、劳模报告、参观展览等形式,向学生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理想教育和艰苦奋斗教育。1963年以来,通过学习雷锋的光辉事迹,在学校里掀起了争做好人好事、助人为乐的热潮。同时,学校还加强了体育卫生工作,认真推行"劳卫制"锻炼标准,坚持两操一课,成立体育运动队,坚持早晚训练。学校每学期举行一次运动会,大大地推动了学校体育工作的开展。
由于学校几年来认真全面地贯彻国家教育方针,坚持教学为学校的中心工作,面向全体学生,努力提高教育教学质量,六十年代初至文革前,学校迎来了建校以来的辉煌时期,1963年教学成绩名列全地区第一,受到地区文教局的表扬和社会的赞誉,64-65年的成绩亦引人瞩目。

    学校教育教学成绩的获得,是全体教职工近十年的艰苦奋斗、呕心沥血、辛勤耕耘的结果,同时也离不开几任领导的艰辛努力。
"老三中"文革前历任校长、副校长是:卢铭三,山东莒县人;尹松若,日照人;赵书麟,临沂汤头人;高荣健,泰安良庄人;魏兆莹,莒南人;张世清,江苏丰县人。

    毕业生情况朱陈"老三中"文革前共招初中10届35个班,第1-4级各4个班,5、6级各3个班,7级2个班,8、9级各4个班,10级3个班,共招收学生1930余人。毕业八届共29个班,毕业生数为1320余人。
10年来,学校为各类中等专业学校和高中输送了大批合格新生,为部队输送了部分优秀人才,他们分布在祖国各地,上至中央机关,下至省地县(区)级党委政府,都有不少"老三中"校友正为祖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贡献着自己的聪明和才智,如七级毕业生孙庆聚同志,现在中央党校工作,李荣强同志现在省机关工作等等。学校同时还为各行各业培养了千余人的劳动后备力量,他们有的已成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带头人、企业骨干,为罗庄乃至沂蒙经济的腾飞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罗庄镇政协办供稿 古弓撰文)
  

俺村的稻改


    我叫刘洪德。1957年从部队转业回村后,正值初级社向高级社发展,1958年春变为塘崖高级社。同年冬,改称册山人民公社塘崖耕作区。此区由8个自然村组成,我任大塘崖大队支部副书记兼红专学校副校长。李子云,是原大塘崖生产合作社第二生产队队长。 在山东省委的统一部署下,我们从五八年开始进行稻改的,与地区水利指挥部塘崖水稻试验站密切配合,组织发动,因势利导,以第二生产队为基地,大胆进行实验。于1958春,在村前南芦汪西90亩的土地上直播了水稻。当年亩产423斤,引起了各级领导乃至中央的重视。第二年,上级派来了技术员,实行插播,此法一直沿用到现在。我们及时总结经验,把稻改这一新生事物向全社、全县、全省推广。

    为培养典型,支持先进,公社书记马洪兴与试验站马继先同志,通过组织关系,除从南方请来了两位稻农进行技术传授外,又派出30位学员到苏州学习,弓1进了"水源300粒",小麦引进了438#,旱地里种上了胜利百号大地瓜。致使我村稻改成功、涝改成功。全村一千多亩土地变成了高产稳产的丰收田。群众喜悦地说:"水源稻,438#,塘崖发,胜利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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